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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雲梦の世界での死は、精神の死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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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 散华便是那么静静地看着
也会散落 终究会变成尘土罢 能等待的也只有轮回 无颜以对 不是命数 这是自然 装作如此静静地看着
却在悲叹 逝去的竟如此灿烂 恨只恨时光匆匆而去 只剩默然 但却释然 这是涅槃 便如此消散
寂静着灿烂 只是是否太过悲哀 世人无知这霎那光华何来 只剩无心的赞叹 便如此绽放 瞬间的灿烂 又何必为未知悲哀 散华之美何须那无心赞叹 消散霎那 无时间 1月10日 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
我是想如此的。
但很可惜。這已經不再是屬于那個憂傷少年漫畫主角的我的那個時代。
于是我開始后悔很多事。
時間、地點、人物、所作所為……
反過來說,我開始恨他們。
而再反過來說,我恨自己到了極致。
S尸上面有句話說得好。
自取其首。
哈!
我不就正是如此?
帶著追憶的態度回來看這個已經自己對自己說過多少次不要再看的space……
然后開始逐漸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重新被以前的雜亂記憶所吞噬……
我自己唱的歌。
我自己聽…… 7月26日 此文绵绵无绝期简单地记叙些东西。
简单的。
决不复杂。
我在标题说了。
而且冗长。
确认如此。
嗯…… 或许我们可以从一只猫开始。 如何? 啊! 请原谅我已经忘记了那只猫的样子。 因为我喜欢它只是因为喜欢它的白色毛皮在手背上的相对而言并不是较为敏感的细胞上蹭过时的感觉很不错。 那是很奇特的。 奇特的感觉在于。 对我而言,那种并不具象的感觉有着另外一种抽象的形态。 啊…… 很难形容…… 一种类似于椭圆的形状而又软绵绵的物体。 当然是不可触摸。 那只是存在于意识中的。 猫离开了。 跳开的。 显然,它对于我假装有食物而欺骗它的到来,而又用它的背部白色毛皮满足我对于一种自己也无法确切形容的感觉的需求很是不满。 我能够理解它的心情。 换做我,也会这样的。 站起身来,感觉到一阵眩晕。 此时此刻是不是眼前发黑已经无从分辨,因为已经是夜间,这种时间和地点,不属于我和一只隐约能看见皮毛颜色的猫,而属于幽会的情侣们。 祝福他们是可以的。 但是我不想如此。 为何要对一些对于我而言并不是很有直接关系的陌生人和准陌生人送上祝福?他们能够提供给我的,或许只有一阵不怀好意的眼神——因为我的祝福声打扰了他们的缠绵。而且,我现在也是单身一人,为什么我就没有听到过旁人对我的单身而悲叹? 因为我对于他们而言无关紧要,我也不想关紧要。 因为陌生和准陌生的人儿们对于我来说,和那只猫儿并无太大差别。 甚至还要低于它。 总之我回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中,利用电脑和一起做音乐的同伴们进行关于音乐的讨论。 之前关于音乐的问题,我很疑惑地和同伴们讨论了很久。 “摇滚” 我们这样称呼自己做出来的东西。 应该不是。 偶尔会想。 因为我们没有必要将自己做出的东西定义,音乐便是音乐,有人声和没人声,有节奏和没节奏,有旋律和没旋律……它都只是音乐,而并不需要别人给它加以一个外壳而称之为“风格”或者“体系”。 摇滚如果当真按照它的精神——自由——而言的话,那么首先它应该舍弃自己的名字,放弃那两个已经被人误解了很多年的字,成为众多音乐的一种,变得无所不包。而后再反噬,成为真正的音乐。 摇滚本身的存在,是对它自身的最大侮辱。 自由的音乐,才是真正的摇滚。 如果对于一种音乐开始限制,指责一种音乐的形势与否,那么便定是对于摇滚原精神的亵渎,因为那种精神是容许万物在其中存在的。 哪怕只是一阵带有一种特别气味儿的风,或者一只离群不去理会同伴的蚂蚁。 当然我不可能认为这两种事物体现出了音乐,但它们存在,它们代表了一种变革。 存在和变革的本身…… 不应该被认为是一种摇滚吗? 很口渴,或许这也是自我存在的一种表现。 但我更愿意将这种口渴的感觉归纳为一种大脑对自身发出的虚假信号。 并没有真正的口渴存在。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想法。 或许我所面对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从我个人的思维中产生出来的幻觉。 我不能否认这些的存在,因为它们看起来在那里,但我确实又不能肯定它们的存在,因为很可能正如我之前所言。 这种理论是很无根无据的。 所以往往我可以再从自己的主观方向认为它只是一种唯心论。 如果这种主观论调是正确的,那么那种唯心论便成了唯物论和真理。 我无法知晓其存在的根源,于是只能认为是扯淡。 这和这些天有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的一件事情很像。 关于时间是不是二维的。 想到这个是因为一个悖论,就是所谓的“外祖父悖论”。 这个悖论往往被不相信时间可以被扭曲的人们用作论证的绝妙依据。而倘若当真出现了时间机器,那么这种事情又是必然可能发生的。 于是时间是否只是线状的? 而或者它是一个面,在这个面之上,有无数的新时间和新时间产生,这些可能产生的时间和事件在不同的空间并存。 也就是说,如果存在时间的起源点,那么时间应该是一个无限的扇形。 再然后……时间有三维的吗? …… 我不能理解我的杂论,也完全不敢说我的杂论是正确的,这些扯淡的玩意儿只是用于让我的脑细胞保持活跃的思维状态,而不会像很多的高等灵长类生物一样,只会被最原始的欲望所缠。 但这些东西往往会被人称之为胡思乱想。 这个词很好,将胡乱和思想两个没多大关系的词语联系在了一起。 而用以形容一个人的一个时间段的抽象行为。 常常如此的人,容易被一些喜欢假装很高深的人士用“感性”来形容。 我也可以这样形容下自己。 我并不是感性的人。 也不是理性的。 与此相关,便得出:我既不是感性的人又不是理性的人。这种结论。 而这个结论的引申义则是:我既是感性的,又是理性的。 我会随时间地点事件发生过程的不同而变化。 举个例子,可能这一刻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到一个有个漂亮服务生的意大利餐厅去一个人坐一会,抛弃刀叉和礼节,随意地去吃桌上被我放得乱七八糟的披萨。然后下一刻我就会因为囊中羞涩而去买馒头。 当然这只是个例子。 或者可以用来用来讽刺些什么。 比如,讽刺拼命想把人类划分为几种白痴都会归纳的形态的那些人。 这和我想说的东西关系并不大。 而且我绝不会因为没钱去吃我不喜欢吃的馒头。 我想说的,是数月之前发生的。 不,不是事情。 只是一时所感。 我太懒了,所以到现在才开始写。 但我记忆犹新。 那是梧桐树的花儿的香气。 突然传到我的鼻子里,刺激着我的嗅觉细胞。 和我的泪腺。 完全没有理由和目的,霎那闲泪流满面。 春天好。 可以用花粉症来敷衍过和我同车的同事奇怪的询问。 梧桐的花儿的香气。 上一次闻到似乎还是站在家里的院子中,仰头望着那棵似乎和我一样年纪的大树的时候。 但我可以确认那是我自己的错误的记忆编造出的谎言。 因为那棵大树是在我的眼泪中被砍倒的。 而那之后,我并没有立即离开那个城市。 于是对于那个院子中的大树,我的记忆之中便是一种枯荣的混杂。 就好像之前那些幼年和少年时的喜怒哀乐。 界限如此清晰而又融合交错。 被一种类似共感觉一样的纯粹出于主观的记忆与那些清香的梧桐花儿们联系在了一块儿。 那种味道…… 里面蕴含了太多…… 日食、蚂蚁、风筝、乐高、肥硕的青绿色毛虫、烟火、雪、生病的鸟儿、文竹、铁树、被埋葬的松鼠、可恶的野猫和那只可怜的大鸽子、勾玉、蚯蚓、水池、热带鱼、家养的蝙蝠、玩伴、象棋…… 这些都是依然存在,却又模糊不清的在脑子中闪现而过的记忆。 并不是说我依然对那时候的生活和那时候的我有怀念…… 只是……我实在不能忘却…… 哪怕那些都是虚幻的,但那虚幻的表象也是那时候活着的我的纯真和简单的快乐。那种完全建立在发现和证明中的快乐。
(等 07.7.25) 7月2日 回来?上次还是06年。
但是现在我回来了。
因为我已经发现自己不能单纯靠我的脑子记忆那么多事情。
我需要学的东西还太多……
以前看金庸,当每次看到杨过学会了各种各样不同门派的武术,而又自己琢磨别人的奇计淫巧学了不少,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个什么都会的人的时候。我会很奇怪地激动起来。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要那样。
而想要如此的前提却是很奇怪的。
是因为我想要体验自身渺小的恐惧感。
很晦涩的一句话?
举个形象些的例子:在一个无边际的水中游泳——当然,可以假定你不会被淹死——你不断下沉,但一直却不知道哪里是水的底。然后便会被无限的水所包围。
类似这样的感觉,应该是。
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因为我永远不知道我面对的这些我知道的东西的更深处会是什么。
嗯……
回正题,我回来了,但以后这里可能会更像一个神经病人发泄的地方。
以上
8月27日 blog决定搬家对msn系列彻底失望……
一个月只能上去两次左右……
于是……
决定搬家。
新blog地址:http://leeciel.blog50.fc2.com/
大家看到的请都光临。
没了诸位我活不下去。
以上。
p.s.这里不会删……等什么时候再好用了说不定还会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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